广告正在赶来的路上...
广告正在赶来的路上...
首页  »  综合小说  »  [女人的战争] 一
[女人的战争] 一

提示:图片采集于互联网,内容可能含有裸聊、找小姐等欺诈性广告,请各位不要打开以免上当受骗,祝大家生活性福!

如果您喜欢本站,可以记住下面两个地址发布页!方便随时找到狠狠撸

地址发布页:地址发布页:
女人的战争
 
***********************************   女人的战争      1楼
   女人的战争(续)   2楼
   女人的战争(结束篇) 3楼
 
***********************************   谨以此作献给我热爱的女烈。
 *********************************** 
            第一部红军女子游击队
 
  这一年,丁香十七岁,她出生在江西东山山脚下,母亲在她两岁时患上重病, 半年不到,就去世了,她从小就跟随父亲上山打猎,等长大后,身子高大有1米 70左右,双臂有劲,肌肉结实,一只手可以举起二三十斤石锁。
 
  那一身好枪法就没得说,天上飞的飞鸟,地上跑的野兔子,野山鸡,这些动 物一枪一只,从不落空,说打它的脑袋,决不会打到眼睛上。一九三四年,丁香 成了中国共产党东山县县委组织部长,这一年她刚好十七岁。
 
  秋风刚开始起吼叫的时效,丁香和县委一起撤出了县城。各路红军,象东山 大山中的溪流一样,从苏区的东南北三面汇流,一直向西边流泻下去,炮声追赶 着他们,撵着屁股响,各乡,区,县委和苏维埃的干部,一齐收拾文件家什,夹 在队伍中往西边流泻。此去何方?无人知道,反正沟死沟埋,路死插牌,哪里的 黄泥巴都一样埋人。
 
  必须插入交待说明的是,一九三四年十月,由于末能打破国民党的第五次围 剿,红军不得不撤出苦心经营了五年之久的中央苏区,补充这一背景,我们对十 七岁,女人,战争等概念,无疑会有更多的了解和感慨。
 
  到了宿营地,县委书记老张把丁香叫去。
 
  「老张,什么事?」丁香问道。
 
  「司令员要你去。」老张胀红着脸说。被称为老张的县委书记,不过是个二 十岁的小伙子。
 
  丁香晓得县委书记喜欢她,自己和他在一起也总是脸热心跳。丁香背上粗蓝 布挎包,赶紧走了。然而,这次司令员没笑呵呵的迎接丁香,被称为红军战将的 司令员腿负了伤,正柱着拐杖烦躁地满堂屋打转转,见了丁香,没有一丝笑容地 说,「来了?好!屋里坐。」
 
  丁香坐在椅子上,望着司令员,等着司令员说话。
 
  「丁香同志,组织上准备派你回东山去打游击,你任县长和游击队队长,县 委书记兼游击队政委由李秀英同志担任,这样做,有没困难?」
 
  「没有,司令员,我服从组织上安排,」丁香坚定的说。
 
  「你见见李秀英同志,秀英你出来一下,她可是你的好朋友啊。」
 
  一个二十岁左右长得漂漂亮亮的女同志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旧军装,腰间扎 着一条皮带,皮带枪套里插着一把小手枪,肚子圆圆的挺起,这身子怕是有六个 月了,两个大奶子突出在胸前,就象快把衣服撑破了。
 
  她就是李秀英,东山地委的妇女主席。「秀英姐,丁香一下子把秀英抱往, 原来你是司令员媳妇。」
 
  司令员的媳妇怀孕了,反应厉害,值此大军行动之时,司令员想让媳妇留在 当地,正好东山县要找一个县长留下打游击,丁香就是最好人选,她对东山熟悉, 又长年在山里打猎,枪法武艺都很好,所以就派她回去当县长和游击队队长,也 可以在山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把秀英安置好。另外秀英参加革命早,派她当丁 香的政委很合适。
 
  「你把县党员名单记熟,然后留下给我,不要带在身上,任何会暴露身份的 东西都留下,除了手枪。」
 
  丁香吃了一惊,「司令员,形势严重到这种地步?」
 
  司令员微微点了点头,「以后你会清楚的,好啦,准备一下,明天就走吧。」 
  丁香和李秀英扮成走亲戚的两姑嫂,踏上了向南逶迤山径。
 
  山岱上,太阳涂沫出了第一笔金辉,欢跃的桔红色渗杂进墨绿的树冠,使大 森林变幻出斑杂炫目的色彩,山径上,野菊花星星点点,黄白相映,花瓣上仍残 留着晶莹的露珠,两山中间的层层梯田,熟透了的晚稻由于无人及时去抢收,都 倒伏了,稻子浸在田水里,沤出淡淡的腐味,偶尔路旁出现几栋山间寮屋,也大 都空无一人,即使有人,也是些眼瞎耳聋的老人家,他们一式地坐在门边的竹椅 上,一脸与世无争的神态,淡然地兀视远山。
 
  这种宁静,是战火烧到之前的前奏,丁香很清楚这点,她宁愿听伤员的呻吟, 听随军家属的哭嚎抱怨,看战士铁青的脸和听指挥员呲开板牙骂人,看地方干部 六神无主的凄惶神态,也决不愿处在这种死一般的宁静中。丁香搀着秀英,离开 小径,钻进了没人的芦箕草丛。
 
  这一路,秀英极惨,呕吐不止,胆汁怕都呕出来了,脸色蜡黄,浑身无力, 腰部下坠得厉害,腿杆子肿起来,脚背膨得象发面馒头,一按一个窝,半天恢复 不了。走几步,歇个肩,遇到上坡过坎,丁香几乎是背她过去,才走了几里,丁 香一身就湿透了,这种走法,几时到得了东山?
 
  丁香想转移秀英的注意力,便问,「你怎和司令员认识?又怎么结了婚?」 
  秀英撅起小嘴,「我怎么晓得?可能那次在县委作报告给他看到了,就托组 织上来讲,我有什么法子,他总是司令员。」
 
  丁香有味地撩拨她,「司令员快四十了,你这么年少,他一定疼你,对你好。」 
  「好,有什么好,男人就要那种事,我不肯,他就每隔几天派警卫员骑马来 接,躲都没法躲。」
 
  丁香听得耳热心跳,声音低得象蚊子叫,「那还不好啊?我们乡里讲,这叫 公不离婆,秤不离砣,扁担不离箩……」
 
  秀英笑了笑说,「等你嫁了人就知道了,他们男人,只晓得自己快活,这不, 弄大肚皮,不能随部队行动,只能回到东山。」
 
  丁香轻轻说,「这是司令员爱惜你,他快四十了,当然想要个孩子,碰到白 狗子来围剿,派你回东山,躲到山里去,正是怕伤着你。」
 
  秀英说,「躲什么躲,回到东山,还不是要工作,打白狗子。」
 
  「战争嘛,只有这样。」丁香说道。
 
  秀英垂下头,轻声细泣起来,「战争?怎么让我们女人碰上这种倒霉事……」 
  不,不,丁香心里在使劲喊,嘴里却没有出声,她在想,战争,对男人难道 就不是灾难?但是,为了建成一个理想的世界,男人和女人,就没法子选择要不 要战争,这是阶级的利益在选择,同时,丁香隐隐为司令员遗憾,论脸模子论工 作,秀英那方面都比自己强,可是为什么,要她回敌后去呢?
 
  走走歇歇,天快擦黑,她们终于走完了这四十五里路。透过薄暮,从树枝茂 草隙隙处看到的景象,却让她们呆若木鸡。
 
  秀英父母所居住的小村,已成了一片废墟,袅袅的焰火还在零零星星地冒着 突明突灭的黑烟柱,村子里有人走动,但话音却是北方蛮子和南边客家声调。 
  人类赖以繁衍生息的锁链,又少了一环,无数人开垦出的这块桃园,将成为 豺狗的乐园,虽然落后但毕竟是代表中国农民意识的山地文明,又被战火吞噬了 一块。秀英在恸哭,为死难的乡亲父老,但她只能用拳头塞住嘴,不敢发出一丝 声响,大滴的泪珠砸向红土山地,红土屑屑溅在脸上,又瞬间被泪雨冲走。 
  丁香却没有泪,眼珠瞪得溜圆,盯着山垇废墟上的团团浓烟,她拔出驳壳枪 就要冲下去。秀英一把抱住丁香,丁香你不能这样做,你一个人去打,这只有去 送死。秀英姐,我实在忍受不了,丁香小声叫着。正在这时,军号凄厉地响了, 是集合号音。
 
  白狗子的中央军和广东军阀的部队迅速集合在一起,一个沙哑的声音响着, 「弟兄们,今夜不能休息了,据侦察报告,赤匪一个司令部一批县乡干部和一个 红军医院,就离我们四十多里,我们马上出发,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丁香搀着秀英,迅速退进了密林。
 
  四十五里以外,她们昨夜宿营的村子,扎了成千人马,全是非战斗部队,好 几个县的县委机关,组织部长们都带着留在县里尚未暴露的党员名单,红军医院, 有成百医护人员和四,五百英勇战斗负了伤的指战员……决不能让白狗子抢了光, 决不。
 
  现在怀孕的秀英,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成天跑跑颠颠的丁香,在山脚一个山洞 里,秀英瘫了,仍挣扎着跪起,「丁香,别管我了,快跑吧,叫司令员快撤。」 
  这一瞬间,她表现出对丈夫的关切的中国女性献身的精神,令人心颤,「求 求你,丁香,别再耽搁了,你走吧,那是成千条命啊。」
 
  「好,秀英姐,你藏在山洞里,千万不要暴露,等我回来。」丁香边说边把 洞口用树枝遮盖好。
 
  这片山地,丁香太熟悉了,哪里有崖有谷,哪里有沟有坎,哪里有渊有峡, 她全了然于心。
 
  冲岩攀壁,涉洪跨河,钻林越野,丁香象不知疲困的山涧水一样,狂怒地奔 泻着。
 
  然而,她走的是弓背,白军走的是弓弦,她终究不敢闯上山径小道,不敢穿 越寮屋村庄,只能绕着走,荆棘树枝扯破了她的衣衫,八角帽也弄丢了,浑身上 下都是石块撞出青痕血块,夜半时分,丁香来到村庄边上的林子。村子火光冲天, 女人的哭叫声,男人怒吼声,白狗子们的淫笑声,混杂一起。
 
  丁香从树丛中望去,在村子的空地上,燃着一个大火堆,七个女人光着身子, 反绑双手,围在火堆边上跑,她们的大奶子左摇右晃的,旁边围着很多白狗子禁 不住哈哈大笑,不少人光着身体怀里搂抱着不停叫喊的女人,她们也被剥得一丝 不挂,在他们怀中不停的挣扎叫骂。丁香认出来了,在火堆边上跑步的是女干部, 其中有地委书记谢长娇,红军医院院长黄云,林北县妇女主任林月月,还有几个 乡区女干部,被白狗子抱着的都是医院的护士。
 
  丁香拔出双枪,悄悄的向村子的空地摸索过去,她一心想把谢长娇她们救出 来,她已经离这些白狗子几十米了,这些白狗子一点都没发觉。正是因为红军已 经走了很远了,这些白狗子放心淫乐,哨兵也不放一个,枪也扔在一边,只是派 一个看着,其白狗子都在玩弄这些女护士。
 
  「快跑,不许停下来,不过,谁要说出县城里还有多少共产党,再把名单给 我写出来,我就把衣服给她穿上,还有五十块大洋的奖金。」一个白匪军官,边 手中的文明棍,不停的敲打谢长娇她们雪白的屁股,边喊着话。
 
  谢长娇喘着气骂到,「白玉堂别做梦了,要我们说出党的秘密,没门。你就 是杀了我们,都得不到任何名单。」
 
  丁香这才看出这个匪军官是他们县里的恶霸地主,他逃出苏区后,当上了白 狗子的保安司令,怪不得他知道那些是干部。
 
  白玉堂揪着谢长娇柔的头发,用力捏着她的奶头,说,「谢书记,我和你有 很多账要算,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呸,」谢长娇吐了白玉堂一脸唾沫,骂到,「无耻流氓,野兽。」
 
  白玉堂擦擦脸上的唾沫,用力抓着谢长娇的大阴唇,边抓边揉,「谢书记舒 服吗。」
 
  丁香气愤的举起枪,瞄准白玉堂刚要开枪,突然,白玉堂一下把谢长娇搂抱 在怀里,谢长娇不停地挣扎叫骂,两个人晃来晃去,丁香怕伤了谢长娇,所以, 只一枪把白玉堂的帽子打飞了。接着连打几枪,几个白匪军官每人都是眉心中弹, 连哼都来不及,就死了。其他光着身子的白狗子马上扔掉怀中的女护士,一齐向 放枪的地方跑去。
 
  丁香一枪一个,把跑在前面去拿枪的七八个白狗子,全部打倒在地,而且是 一枪毙命,其他的白狗子只狠爹妈少生两条腿,吓得不拿枪了,光着身子往村庄 里跑。白玉堂马上缩到谢长娇后面,也随着其他的白狗子跑回村子。丁香马上跑 到谢长娇身边,用随身的猎刀迅速割断谢长娇手上的绳子,又接着把黄云,林月 月等七个人绳子。这时,白玉堂带着村子里的白狗子冲过来了。
 
  谢长娇光着身子,冲到白狗子放武器的地方,拿起一挺轻机枪,对准冲出来 的白狗子,一梭子弹就把二十多个白狗子打倒在地,其他白狗子吓得又退回村子。 
  丁香大声说,姐妹们快拿枪,往山上树林里跑。十多个能走动的女干部和女 护士,此时,已经不顾害羞了,都光着身子拿起步枪,子弹,手榴弹就往山上跑, 这时,很多敌人从四面八方围攻过来了,来不及跑的都给捉回去了。丁香带着十 多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跑到山上森林,因为晚上白狗子不敢追了,所以,她们在山 上一个山洞里躲藏起来。
 
  谢长娇紧紧地握住丁香的手,「谢谢你丁香同志。是你救了我们,不然,我 们一定会被白狗子羞辱。」
 
  丁香害羞不敢看着谢长娇雪白的身体,低着头说,「谢书记,我报信来迟了, 让你们受苦了。现在,我还要去找衣服。」转过身子,就要走。
 
  谢长娇一把拉着丁香,「你害什么羞啊,大家都是女人,我们都不怕,你怕 什么,来坐下先休息一下,等下半夜再去。」谢长娇说着,把丁香拉到这些女人 中间坐了下来。
 
  丁香只好随着谢长娇在石头上坐了下来,她看了看四周都围着一起的女人, 每个人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还好,她们还没被奸污。
 
  初秋的天气,晚上已经有点寒意了,山里就更加寒冷了,十几个女人都围靠 在一起,中间烧着一个小火堆,火烧得太大,会被白狗子发现,所以,她们用彼 此的身子暖和着大家。
 
  丁香把挎包里唯一的一套衣服拿出来,递给谢长娇,「谢书记,你先穿上这 衣服吧。」
 
  谢长娇连忙摇摇手,「不用,不用。」身子一动,两个大奶子上下晃动,两 个红艳艳大奶头像花蕊一样,鲜艳动人,她拍了拍身体,说,「我是种田人出身, 这点泠不怕,就是下雪,我也是只穿几件衣服,还是我们这里的知识分子黄玉穿 吧,她可是城里来的,受不了冷。」
 
  说完把衣服,递给黄玉。黄玉连忙摆摆手,「不,不,还是谢书记穿吧。」 
  谢长娇不管那么多,就把衣服塞到黄玉手里,说,「快穿上。」
 
  黄玉只好站起来,摇晃着不是很大的奶子,哆哆嗦嗦的把衣服穿上。丁香看 见黄玉奶子虽然不大,但两个红红的奶头非常粗大,两腿间长满了黑黑油亮的阴 毛,丁香这是第一次看到别的女人地裸体,她有点害羞的低下了头。
 
  半夜,丁香来到东林庄,她敲开庄头一户人家的门,一个中年汉子迷迷糊糊 睁着两只睡眼,但是,当他看见手提双枪的丁香时,连忙把丁香拉进家里。「丁 香,你不是和大部队走了吗?什么又回来了?」这个中年男人问。
 
  「周汉青,组织上派我回来任东山县县长兼游击大队队长,县委书记是李秀 英,你就负责城里和乡下的地下党员的联络工作,我现在来是拿些衣服给谢书记 她们穿,不管男女衣服,你都给我找十几套吧,快点去。」
 
  「丁香,我在院子里藏了几十套红军军装,我给你拿去。」一阵功夫,就把 几十多套军衣拿来了,再从屋子里拿出几套女人的衣服,「就这些了,这是我死 去女人穿的,没舍得扔掉,都拿去吧。」
 
  「谢谢你,周汉青同志。」丁香背起衣服,握了握周汉青的手,就消失在夜 色中。
 
  「看!丁香回来了!」谢长娇第一个站起来迎接丁香,把丁香肩膀上背着的 衣服拿下来,「姐妹们快来拿衣服……」没有穿衣服的女人都走出来把军装穿在 身上。
 
  丁香看着她们穿上新军衣,也很高兴,帮忙挑上一些合适的衣服给她们穿, 她把一条裤子拿给谢长娇。
 
  谢长娇正在试穿一件军衣,虽然她结过婚,但是没有孩子,所以身材还很好, 不胖不瘦,两个雪白大奶子布满了被白狗子抓捏的伤痕,两个红嫩粗大的奶头周 围,圆圆围着粉红色的奶晕,两个奶子非常坚挺,阴毛不是很多,但是两片大阴 唇特别大,在这些女人中,谢长娇的阴唇是最大的。
 
  「谢书记,你们准备去追赶部队,还是留下来打游击……丁香看着穿上衣服 的谢长娇说。
 
  「我们几个女的很难再追上部队了,还是留下来打游击吧,大家都说说,我 们是去追赶部队,还是留在地方打游击。」谢长娇对着大家说。
 
  「我看是追不上部队了,司令员和老张都冲出去了,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们也不知道,路上这么多白狗子,很容易又被她们捉住,我留下来跟丁香一齐 打游击,再说,游击队也需要医生,我不走了。」黄玉说完坐在丁香身边。 
  「我也留下来打游击。」林月月也表示留下。
 
  其她十多个女干部,女护士也表示留下来。
 
  「那好吧,我们这支红军女子游击队就正式成立了,我们选一个队长和政委, 大家看谁最合适。」谢长娇问道。
 
  「我选丁香当队长,她枪法好,武艺又高,又打过很多仗,本来司令员已经 任命她是这里的游击队队长了,这队长就不用选了,政委谢大姐来当,她的职位 高,李秀英就当副政委吧。」黄玉说完举起手。
 
  几个女干部也表示同意。
 
  谢长娇笑着对丁香说,「队长同志,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既然大家这样信任我,我就来当这个队长,天快亮了,白狗子会来搜山的, 我们现在要马上转移,走进深山老林,找一个安家落脚的地方,建好营地,再做 下一步打算。现在大家把武器弹药整理一下,出发。」
 
  丁香说完,一挥手,第一个走出山洞,其他几个人也走出山洞,向着东山方 向走去。
 
  丁香带着队伍赶了两个多小时山路,天刚发亮时,来到东山脚下的一个山洞, 山洞周围都是血,这里象是经过一场战斗,丁香拔出双枪,小声说,「准备战斗!」 
  第一个,冲进山洞。
 
  山洞里面已经见不到李秀英了,地上有几件破烂的女人衣服,显然,李秀英 肯定被俘了。
 
  「谢大姐,你们先上上边树林等我,我去下面的村子了解一下情况,顺便找 些粮食盐巴回来。」丁香对谢长娇说。
 
  「好吧,你小心一点,我们在上面树林等你。」谢长娇带着人上山去了。 
  丁香走了几里地,来到一个小村庄,静悄悄的跳进一家人的院子里。
 
  「刘大妈,刘大妈,开开门。」
 
  「谁呀,这么早,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打开房门,「啊,丁香,快 进来。」
 
  「丁香,你可回来了。」刘大妈流着眼泪说。
 
  「大妈,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谁带人把秀英捉走的。」
 
  「那还有谁,不就是刘老富这个恶霸,秀英走出山洞来到村子找点吃的,被 一个团丁发现,悄悄跟在后面,然后带着刘老富的民团,冲到山洞去捉秀英,被 秀英打死了七,八个民团,最后没子弹,才被他们捉去,秀英可受苦了,被剥光 衣服,五花大绑的带走了,听说拉到老寨子去了。」
 
  丁香气得紧咬牙齿,气愤的说,「我一定要把这个恶霸杀死,大妈,这是一 块大洋,麻烦你帮我买些粮食和盐,过几天我来取,你再打听一下老寨里有多少 民团和白狗子,大妈记着啦,现在家里还有没有粮食,我先拿走。」
 
  「只有十多斤大米和一小袋盐,你们先拿去,过几天我会把粮食和盐准备好。」 
  「谢谢刘大妈,那我走了。」丁香背起粮食,悄悄走出村庄,回到山上树林 里,把情况讲给谢大姐听,两人决定先上山,把营地搞好,摸清情况,现救李秀 英。
 
  「走,同志们,上山去。」丁香一挥手,带着十多个女同志上山去了。
 
  李秀英光着身体,脚上的鞋子也被扒掉了,光着脚走了十多里地,嗓子也骂 哑了,脚走得鲜血淋淋,但是她还是坚强不屈,昂首挺胸,虽然两个奶头被绳子 绑着,一个团丁拉着往前走,后面被几个团丁推着拉进了老寨子,但她还不时用 沙哑的嗓子叫喊着,「红军万岁」,「打倒白匪」的口号,直到被团丁用毛巾堵 住了嘴,李秀英才干扭动着说不出话来。
 
  寨子里到处是被烧掉的房子,李秀英被推拉着进了寨子最好的房子,刘老富 的房子,以前的红军司令部,一进院子,几个鲜血淋淋光着身子的女人,被绑在 院子的几棵树上,从她们叉开的双腿间,往下滴着带着血红的白色液体,这些女 人低垂着头,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看样子,她们只是一些红军家属,现在红军 走了,她们却被捉来,饱受折磨和侮辱,李秀英被拉进一间屋子里。几个团丁一 边把她绑起来,手脚却不干不净的到处乱摸,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李秀英双手一字型绑着一根扁担,躺在刑卓上,两脚被两条绳子拉向头部, 分开绑在手腕两边,裸露出她的大阴唇和阴道。
 
  刘老富手搓着李秀英的奶头,说,「李秀英,你男人跑到哪里去了,城里, 乡里,还有多少共产党,说出来,我就不会共产你,不说,我们就要共产共妻喽!」 
  旁边的团丁哈哈大笑。
 
  「呸,刘老富,你这个恶霸地主,兽生,告诉你,我死也不会说的。」
 
  「哟,这奶子已经有奶水了。」李秀英的大奶子在刘老富的搓捏下,红嫩的 大奶头,从奶眼中冒出点点白色的奶水。
 
  「我先尝尝,味道香不香,说实话,这女共党的奶水,我是第一次吃。」说 完,刘老富趴在李秀英身上,臭哄哄的嘴巴衔住李秀英的大奶头,拼命吸吮着李 秀英的奶头,吸完左边的奶子,又去吸右边的奶子。
 
  李秀英羞红着脸,一边哭骂着,一边挣扎着,眼泪直流,「刘老富,你这个 挨千刀的兽生,流氓,共产党,红军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妈的,我用尽力气才吃了那么一点点的奶水,不过,这人奶的味道真是 不错,我现在就不放过你,我的田地是那么容易分的。」刘老富淫笑着说。 
  「哈哈,团总,这女共党小洞味道更加好,快上吧,我们等得不耐烦。」 
  「流氓,野兽!」李秀英挣扎的哭骂着,很想挣脱绳索,但是,她的双手还 被绳子牢牢的绑在地上铁钚上,根本就不可能能弹,那种毫无意义的挣扎,只能 更加刺激这些兽生们的虐欲。
 
  刘老富脱下裤子,直挺挺的挺着粗硬的阳具,像子弹一样飞了过来,迫不及 待地就扑在李秀英身上,像条饿狼似地扑动着,扭动着……
 
  「啊,不,不……」李秀英觉的阴道一阵刺热疼痛,不禁大声地惨叫起来, 她拼命的叫骂,惨呼,不能使刘老富停下虐待,只会使他更加强烈地去折磨她, 李秀英强忍着被强奸的苦痛,咬紧牙关,用仇恨的眼光看着这个在自己身上不停 抽动的兽生,没再吭声。
 
  待到刘老富精疲力竭地从李秀英的身上爬起来之后,一个长着红鼻头的团丁 小队长又扑到她身上,这个家伙虽然也将裤子脱了,但却将粗硬阳具闲置不用, 使阳具处在休战状态,但却用嘴咬着李秀英的脸颊,脖颈,,用手撕拽,搓揉着 她的奶子,使李秀英苦不堪言,但是,她尽量地忍耐不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叫喊。 
  但是,这个红鼻头却像一头恶兽,继续用牙齿,用手指折磨李秀英的肉体。 
  李秀英再也不能忍受这种折磨,她瞅准机会,一口咬下他的鼻子,这个家伙 的红鼻头成了一个血鼻头了。
 
  他发出一声惨叫,便从李秀英的身上滚了下去,接着,随即拿起地上一根棍 子,就向李秀英的头部打去。
 
  李秀英闭上了眼睛,等着那根棍子打下来。
 
  但是,她等来的却是一声枪响。
 
  她睁开眼睛,看见血鼻头手中棍子已经不翼而飞了,她在惊讶之际,却听刘 老富痛责血鼻头,「我不要你杀死她,那太便宜她了。」
 
  「是!团总。」血鼻头呻吟着走开了。
 
  「下一个接着来,直到这个女共党讨饶为止。」又一个团丁扑向李秀英…… 
  东山山上坡陡林密。
 
  这是一个易守难攻的藏兵之地。
 
  林子中央,辟出一块空场,丁香她们的营房就建在这里。
 
  丁香正在和谢长娇商量如何营救李秀英出来,政委,这几天营地也建好了, 我想下山一趟,把李政委救出来。
 
  好,我们一起下山,去老寨打这些白狗子和民团一个措手不及,把这些鱼肉 乡里,杀害工农折兽生消灭掉,今晚就出发。
 
  天黑后,丁香一行人悄悄摸进老寨,两个团丁正靠在院门上打盹,丁香和谢 长娇摸上去,每人给他们一刀,两个哨兵没吭一声的死了。
 
  院子里正对着一间房间里,不时传来女人的惨叫声,旁边一个房间里,十多 个团丁正在赌钱。
 
  丁香和谢长娇小声的商量了一下,谢长娇对付赌钱的团丁,丁香对付正面屋 子的敌人。
 
  丁香带着三个人摸到正面房子的门口,从开着一半的门缝上往里望出,只见 房子里点着汽灯,把房子照得雪亮,房子中央吊着一个大肚子女人,她头低垂着, 两个大碗般的大奶子到处是牙咬的伤痕,两个奶头吊着两个铃铛,不时因女人痛 苦扭动的身子,而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两根铁丝穿透两片红肿的大阴唇,吊着 两块大砖头,把两片红肿的大阴唇拉得长长的,从阴道里往下滴着白色的精液。 
  一个矮胖的男人嘴里衔着香烟,正用钢针一下一下的往她的大奶子扎,一边 扎,一边问,你到底说不说,旁边两个打手,手拿一把香火正对着女人长满腋毛 的腋下,用火红的香火慢慢燎烤她的腋下,女人忍不住疼痛,发出一声声的惨呼。 
  丁香掏出双枪,冲了进去。后面跟着两个女战士也冲了进去。
 
  不许动,谁动打死谁。丁香低声说道。
 
  矮胖的男人骇得把噙在嘴里的半截香烟吐出来,另一个打手则显得特别地镇 静,他一声不吭,猛地转身便要掏枪,哗——飞过来一把刀,正上他的喉管,那 情景活象大过年的时候杀鸡,血带着一道抛物线喷出来,矮胖子吓得上下牙捉对 儿厮打,站都站不住脚,,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倒霉的裤子吓掉了,下身黑乎乎 的阳具从暗处探出头来瞧热闹,但是他还是举起双手,另一个打手也举起双手。 
  丁香冲上前解开吊着女人手上的绳子,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秀英姐,丁香摇晃着秀英雪白的肩膀。
 
  李秀英睁开双眼,望了望丁香说,丁香你终于来了,说完,眼泪直往下掉。 
  一个女战士拿来一套男人的衣服,递给丁香。
 
  秀英姐把衣服先穿上,丁香说着,拿起上衣帮李秀英穿上,再帮她把奶头上 的铁丝剪掉,然后,又把大阴唇上的铁丝剪掉,再穿上裤子。
 
  李秀英拔出丁香皮带插着的手枪,艰难的站起来,对准站在那里的矮胖子男 人说。
 
  刘老富你去死吧,一枪打在他的阳具上。
 
  啊,疼死我了,刘老富惨叫着。
 
  色狼,疼吗?李秀英喝问他。
 
  疼呀,疼得钻心,哎哟——叫你还糟蹋女人,杀害穷人。
 
  李秀英一枪打在刘老富头上,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这时,谢长娇已经把赌钱和从睡梦中惊醒的团丁全部赶出房子,把那些顽固 不化的团丁全部杀掉。其他的全部教育后放走。
 
  丁香叫黄玉和另外一个女战士先把李秀英送回山里,然后,把解救出来的红 军伤病员,掉队的战士都集中起来,把刘老富的粮食分给穷苦的乡亲们,剩下的 粮食武器弹药全部挑回山里。
 
  白玉堂带着三个保安团,气冲冲的从县城来到老寨,等着他的是刘老富的尸 体和已经烧掉的房子。
 
  白玉堂带着队伍一次又一次进山围剿,发誓要彻底剿灭赤患,但是,每一次 都是被丁香躲藏过去了,还不时被她绕到后方,今天打掉一个排,明天杀了几个 恶霸,丁香和红军游击队的种种传奇故事顿时传遍了东山山区。
 
  一九三六年七月,白玉堂带着几千人把进山有道路全部封锁,不让乡民进山, 不准流进一粒粮食进山,白玉堂是要把游击队饿死在山上。
 
  丁香面前放着一碗里清水一般的稀粥,里面还有不少野菜,战士们吃这样的 粥已经很多天了,粮食只能吃几天,再不下山找粮食,战士们都要饿肚子,她找 来谢长娇,李秀英一起商量。
 
  李秀英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说,我下山吧,我带着孩子,目标不会很大。 
  不,秀英姐不能再下山,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对不起司令员,我去, 丁香斩钉截铁地说。
 
  你们不要争了,每一次都是你们去,这次,无论如何论到我去了,我还要到 城里联络站同上级的同志见面,这也是这次的任务,你们不能替代我,谢长娇说。 
  丁香只好说,政委你一切要小心,我们等你安全回来。
 
  丁香,你们也要注意警戒,防止敌人突然袭击,谢长娇拍了拍丁香的肩膀说。 
  知道了,大姐,小心。丁香说。
 
  再见,谢长娇挥了挥手,从一条小路上下山了。
 
  谢长娇利用黑夜冲出白匪的包围圈。
 
  早上,谢长娇在顾家寨的一个联络站换上件对襟小褂,脚穿一双农家布鞋, 然后坐上联络站的一辆大车进城了,中午时分她来到县城。
 
  谢长娇来到刘家杂货店,中午买东西人少,两个店铺伙计靠在柜台上闲聊, 但是,不时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外面。
 
  谢长娇手里挽着一个蓝布包袱,里面放着两支手枪,走进杂货铺。
 
  请问有没有眉豆?谢长娇问有啊,大姐到里面看货吧,一个伙计热情招呼谢 长娇。
 
  谢谢,谢长娇走过柜台,进了里屋,里面坐着一个身穿旗袍的中年妇女,她 正在和杂货铺老板说话。
 
  谢长娇柔同志,你来了,我来介绍,这是省委委员张玉同志,杂货铺老板站 起来一边握着谢长娇的手,一边说。
 
  谢长娇握着张玉的手,欢迎上级领导,谢长娇边说,边盯着这个中年妇女。 
  只见她圆圆脸蛋,长得非常漂亮,穿一件花布旗袍,两个肥美的大奶子顶在 胸前,身子修长,一点也不胖,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坐,谢长娇同志,张玉一边打量这个闻名东山的女人,一边指着身边的椅子 说。
 
  面前的谢长娇秀美的脸蛋,淡染两朵红云,如水的双目,晶萤欲滴,眉间开 朗。显得坚毅,聪慧。
 
  你们在山上辛苦了,谢长娇同志。
 
  就算再苦,我们也能坚持到胜利,谢长娇说。
 
  根据上级指示,现在的形势是全国抗日浪潮高涨,红军经过二万五千里长征, 胜利抵达陕北,党中央指示我们……张玉正说着。
 
  啪,,啪,突然两声枪响打破午间的宁静。
 
  敌人,敌人正在包围我们,一个伙计手握着手枪冲进来说。
 
  谢长娇冷静的从包袱中拿出两支手枪说,你们掩护张玉同志离开,我挡住敌 人。
 
  你小心点,我们冲出去以后,再联系,张玉边说,边往后门走去。
 
  你们快走,谢长娇手握双枪冲出房门,对着正往里冲的两个特务,啪,啪, 两枪,两个特务应声倒下。
 
  谢长娇利用房子的掩护,一连把七,八个冲进来的特务全打倒在地上,门外 马上沉静下来,特务们全躲在一边,不敢再往里冲。
 
  后门外又传来枪声,女人的痛骂声,谢长娇听到叫骂声,知道张玉可能遇到 危险,手提双枪,迅速地向后门冲去。
 
  谢长娇刚冲到门外,门外伸出一双脚,一下子把她绊倒,没等她翻身反击, 三五条汉子已齐齐扑了上来,死死抱住她的手脚,谢长娇被白军生擒了。
 
  白玉堂给谢长娇好吃好住,谢长娇便心安理得地好吃好住。
 
  白玉堂关心之余,便恭敬地请教谢长娇,苏区红军游击队为什么剿而不灭, 谢长娇摆出先生的样子,文诌诌道,红军乃自然之子,顺天时顺地利顺民心而生, 而长,天不倾,地不灭,民不死,红军便永存。
 
  谢长娇接着谆谆教导白玉堂,别费甚么劲了,若好吃好住能让我背叛信仰的 话,我也不会加入共产党。
 
  白玉堂阴阴的说,谢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么漂亮的身体,到时你说也 得说,不说也得说,,与其以后不愉快,还不如现在学乖点。
 
  谢长娇慢条斯理地说,那个,我就试试看吧。
 
  白玉堂气呼呼地,叫人把谢长娇带到审讯室。
 
  谢长娇走进血腥味很浓的审讯室,一个裸着雪白身体的女人,披头散发,低 垂着头,被牢牢绑在一个大字型的架子上,看样子已经昏迷过去了。她两个肥大 的奶子被铁丝穿透,奶头插着两根竹签,身上布满一条条血红的鞭痕,迷人的三 角区黑油油发亮的阴毛被拔得只剩下几根阴毛,阴阜上被一根铁丝穿过,吊着一 个铜铃铛,两片红肿大阴唇用铁丝穿过,又紧紧的围着大腿根部一圈,然后拧死 铁丝,使她张开流着白色精液的阴道口,那白色的精液就象鼻涕一样,拉得长长 的一条往下滴。从她红肿的阴部看,她是经过无数次糟蹋。
 
  白玉堂贪馋地望着坐在椅子谢长娇,她那突现的奶子顽强地将一层薄布支撑 出来,仿佛要显示一下自己的高度似的。
 
  他想尽情地抚摸这对奶子,该有多么惬意,然后再扒去她的衣裤,这女人上 次让她跑了,这次先把她的威风打掉,想到这里,他叫两个打手把谢长娇拉到那 个女人面前。
 
  谢政委,你看看这是谁?白玉堂抓着那女人低垂的头发往向一拉,一张熟悉 的脸展现在谢长娇面前,张玉大姐,此时的张玉紧闭双眼,嘴上还渗透出一丝血。 
  你们这些流氓,兽生,不是人的家伙,谢长娇悲愤骂着说吧,在我这里,恶 鬼我也要他说话,何况你这个娇柔的女人,白玉堂说着,摸了摸谢长娇奶子。 
  啪,白玉堂被谢长娇狠狠打了一记耳光,两个在她身后的打手马上紧紧的捉 住她的双手。
 
  你,你敢打我,白玉堂摸着打得红红的脸蛋说,把这女共党钉上铁镣。
 
  两个打手反扭谢长娇双手,用手紧紧的抓住她的头发,使她脸部向上另外两 个打手把谢长娇的鞋子脱掉,在她脚踝上钉上一条三十多斤铁链。
 
  此时,谢长娇脊背对着白玉堂,白玉堂的眼睛盯着谢长娇的臀部,她那合体 的单裤恰好处地勾勒出了她臀部的曲线,勾勒出两个丰臀之间的那条沟壑。 
  白玉堂挺着硬邦邦顶在裤子上的阳具,走到谢长娇面前,伸出那双肮脏的手, 慢条斯理一粒一粒解着谢长娇对襟小褂的钮扣,一边解钮扣,一边不时在隔着她 的衣服,抚摸她大奶子。
 
  呸,禽兽,谢长娇吐了一口口水在白玉堂脸上。
 
  白玉堂擦了擦脸上的唾沫,看着女人在他手中痛骂,流泪,中国的女人还是 挺封建的,就是,这些女共产党也是一样,你看面前这个女共党不是在痛哭流泪。 
  不过,落在他手里女共党大部分都是一些死硬分子,就说这个省委委员张玉, 当他一边解开她旗袍上的钮扣,一边抚摸她的奶子,她也不停的叫骂,流泪,当 他吸吮着她的大奶头时,他才知道这女人还在哺乳期,那雪白带有女人体温的奶 水一点点的被他吸进嘴里,那女人曾经哭着哀求他不要这样做,她已经做母亲的 人了,但是,要她说出共党的机密和她来的任务时,她又变得很坚强,一点也不 肯说,就是被十多个人轮奸,也不肯说,只有这次提供情报的女共党是例外,她 也是经过几次的强奸,拷问,最后才屈服于几个打手要强奸她的屁眼的时候,他 把她放出去,让她继续潜伏在共产党内部,有重要人物要来东山县就通知他,这 次能一下子捉到两个女共党重要干部,她功不可末。
 
  谢长娇只是哭叫挣扎了几下,就没再挣扎了,她知道这样做已经毫无意义, 要来的就要它来吧。
 
  白玉堂解开了谢长娇小褂上所有钮扣,她两个大奶子鼓鼓顶在白布内衣上, 两个奶头象手指头般挺立,他惊讶的发现谢长娇不哭不骂了。
 
  白玉堂还是不慌不忙的捉住谢长娇的内衣两边,用力一撕,两个白嫩的大奶 子,晃动了几下,展现在他面前。
 
  白玉堂捧着谢长娇的大奶子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温柔的用手指揉着,搓着,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的裤腰带,她的裤子顺着雪白的大腿滑到脚跟,一条破破烂 烂的男人短裤出现在他眼前,那些黑光油亮的阴毛,从短裤的上的破洞里钻出来, 这些山里的女共党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谢长娇觉得下身一凉,短裤也被撕下来了,白玉堂的那只魔鬼般的手在阴毛 上慢慢抚摸,而且,已经摸到阴道口,她全身不停的打哆嗦,奶头上的搓捏,已 经给她带来从末有过的异样感觉,现在那只手已经搓捏着她的阴蒂,那一下下的 捏搓,是她丈夫是从来没有做过的,也使她觉得浑身发软。
 
  不,不,我不能这样,谢长娇心里骂着自己,努力挣扎着身子,但是,身体 却不听她的。
 
  几年了,谢长娇的丈夫战死后,就一直都没有结婚,孩子也在一次战斗中流 产了,现在却被一个敌人用这种羞辱人的办法折磨,而且,自己的身子也不争气, 她不知道,无伦你有多么坚强,当你的性器官,被人拨弄时,都会产生性反应。 
  白玉堂看着满脸通红,身子不停的打颤,极力忍受性冲击的谢长娇,他已经 从她的阴道口知道她根本无法忍受,那里已经有白色的液体流出来,在他的魔手 下,任何女人在他手里都挺不住十五分钟。
 
  白玉堂笑咪咪的吻了吻谢长娇的脸,说,谢小姐很舒服吧,你们共产党也是 人嘛,只要你说出红军游击队的秘密营地,我娶你当我的老婆,你以后就可以过 上舒适的生活,不用再担惊受怕。
 
  呸,你这个流氓,快把我杀了。谢长娇怒骂着。
 
  白玉堂又擦了擦脸,杀了你,我舍不得,你的身子太美了,说完,就叫打手 把谢长娇拉到一张宽大的桌子上。
 
  谢长娇被按倒在桌子,双手分开铐在桌子两边的铁铐上,双脚分开铐在桌子 两边,雪白的臀部刚好就在桌子边上,张开了嫩美的阴道。
 
  白玉堂挺着粗大阳具,对准谢长娇的阴道用力一挺,粗大的阳具一下子就插 入她的阴道,白玉堂不停的转,旋,插,用尽各种方法玩弄谢长娇。
 
  谢长娇极力忍受着性折磨,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嘴唇也咬破了,就是不 出声。
 
  白玉堂整整在谢长娇阴道里,抽插了半个小时,才大叫一声,射出一股浓密 精子。
 
  这时,七,八个打手也轮流在谢长娇身上过一遍。
 
  谢长娇昏昏沉沉躺在桌子上,不时,还有别的白狗子走过来在她身上施虐一 般,几个打手把她拉起来,反背双手用绳子绑好,然后再吊起来。
 
  两条胳膊痛啊,从骨关节到后背的肌肉,一阵阵撕裂的疼痛,使谢长娇不时 呻吟几声,她努力用脚尖点在地上,这样可以减轻双手的疼痛,但是时间长了, 大脚指也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脚指一松,两条胳膊又被拉扯得痛入心肺。 
  谢政委,不好受吧,这可是最轻的,你就是不说出游击队的秘密藏身处,我 也知道,我要把你们这些女共党饿上三个月,才上山剿灭你们,我的情报是非常 准确的,白玉堂边搓着谢长娇的奶头,边说。
 
  无耻,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谢长娇坚强的说。
 
  你的屁股白白的,有非常弹手,打板子一定非常动听,来人,先打她二十大 板。
 
  啪,啪,啪,竹板带着呼呼的风声落在谢长娇白嫩的臀部上,白花花的臀部 马上变得紫红色。
 
  谢长娇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咬紧牙关,不吭一声,用仇恨的眼光看着白玉堂, 慢慢的就昏过去了。
 
  哗,一个打手用一桶水泼在谢长娇低垂的头上,谢长娇睁开迷糊的双眼,白 玉堂那丑恶的面容又浮现在面前。
 
  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说,说,你是铁了心不说了,白玉堂用力抓着谢 长娇的头发摇晃着。
 
  谢长娇用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水珠,润润干燥的嘴唇,说,不知道。
 
  你口渴了,好,好,我让你喝个够。你们,帮她润润嗓子,不然,她不会说。 
  几个打手把谢长娇拖到一条长板凳上,仰面朝天按在长凳上,头部低垂在凳 子外面,双手拉直,用一根扁担把双手捆绑好,胸部被两根绳子绑在凳子上,使 两只奶子更加坚挺,又取根扁担,将她两条腿分岔开绑住,一条臭哄哄的湿毛巾 把谢长娇的鼻子捂住。
 
  谢长娇鼻子被捂住,只好张开嘴巴呼吸,一个铁漏斗插入她的嘴巴,漏斗口 插在她喉咙口,一大桶水直接从喉咙口灌进肚子里,谢长娇拼命往外吐水,但是, 水的压力,使她不得不往肚子里咽水,没过多久,她的肚子就鼓涨起来,高耸的 肚子,就象八个月身孕的孕妇一样。
 
  白玉堂看着不停喘气的谢长娇说,谢政委,水好喝吗,这么多水装在肚子里, 不好受吧,说吧,说出来就不难受了。
 
  谢长娇费力的摇摇头,用微弱的声音说,你就是把我灌死,我也不会说。 
  帮她把水吐出来,再灌,白玉堂气急败坏地说。
 
  两个打手把一条木杠放在谢长娇的大肚子上,两人同时用力往下一压。
 
  啊,一大口水伴随着谢长娇的惨叫吐出来,谢长娇痛苦的叫喊着,水也不停 从嘴上,阴道,尿道喷射出来,水吐光了,又再灌,几次下来,把谢长娇折腾得 昏过去了。
 
  谢长娇从昏迷中醒来,听到耳边响着铃铛的响声,张开痛苦难受的眼睛,白 玉堂摇晃着两个铜铃铛,淫笑着盯着她的奶子。
 
  谢政委,你的奶子很美,拴上两个铜铃铛,就更加美了,但是,拴上去就很 难取下来了,你要考虑清楚,现在说了还来得及。
 
  谢长娇摇了摇头,用沉默来回答白玉堂。
 
  白玉堂一只手捏着谢长娇的奶头,另一只手用粗铁丝穿过奶头根部,在谢长 娇的惨叫声中,穿透奶头,再穿上铜铃铛,然后用钳子拧紧铁丝。
 
  又在谢长娇的惨叫声中,再把另一个奶头穿透挂上铜铃铛,然后满意的摇晃 着她的大奶子,听得那清脆的叮叮当当的响声,哈哈哈大笑。
 
  白司令,女共党的奶头铃很好听啊,那一个女共党也给她穿好吗?一个打手 说。
 
  你们去,把张玉的奶头也拴上铜铃铛,小心点,别把奶眼给堵住,这女共党 的奶水很香甜。
 
  是,司令,女人的奶水是大补品,喝上几口,连干两个女人也不累啊。一个 打手淫笑着说。
 
  刘队长,你带人去黄老头哪里,把他的催奶的药方取过来,这老混蛋的祖上 是给皇上看病的,他有秘方,据说,就是没怀上孩子的女人喝了他的中药,过上 十天,八天,就有奶水了,我要在这女共党身上试试,看看是不是那么灵。 
  好的,司令,我这泡快出来了,让我把这泡放出来再去,刘守仁正趴在张玉 身上,阳具不停的在她阴道里抽动。
 
  谢政委,你这两片嫩肉真大,我把它拉开,免得我们干起来麻烦,就象你的 上级一样,想干的时候就很方便,白玉堂边说边拉着谢长娇的大阴唇,用铁丝穿 透,然后围着她的大腿根部转一圈,再拧紧铁丝,谢长娇两片阴唇被拉开在大腿 根部,裸露出阴道里面红红的嫩肉。她屈辱眼泪不禁的流了下来。
 
  哈,哈,哭了,好可怜啊,你说出来,我叫人把铁丝取下来,白玉堂望着泪 流满面的谢长娇说。
 
  流氓,兽生,我死也不会说,快杀了我吧,谢长娇痛骂白玉堂。
 
  啊,啊,在谢长娇的悲惨叫声中,她的手指被钉上一根竹签,我让你骂,婊 子养的共产党,快两只手一起钉,白玉堂指挥着打手把竹签又钉在第二个手指头。 
  谢长娇声音尖锐惨叫着,捆绑在板凳上身躯在痛苦的摇动,两个奶子因此也 晃动着,两个奶头铃,伴随着凄惨叫喊声,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
 
  昏过去,又醒过来,十个手指头和脚指头都钉满竹签,谢长娇的叫喊声也减 弱了。
 
  当白玉堂把烧红的烙铁,一下贴在了她的肚皮上,谢长娇的身子抽动了几下, 却没叫喊,她的嘴里咬着一绺头发,烧红的烙铁在肚皮上往下滑动,很慢,可见 那皮肉发黑发紫地往下陷,那烙铁猛地推在肚皮下的大腿三角区中间,只见一般 青烟冒了出来,并有毛发烧焦的气味。
 
  呵,呵——谢长娇头猛地往后一摆,发出撕破天的惨叫,又昏过去了。
 
  冷水又把谢长娇从昏迷中泼醒,她上身被绑在柱子上,两腿平伸,坐成九十 度,两条腿被几条绳子,从小腿到大腿牢牢的绑在板凳上,一个打手往她的脚后 跟垫砖头,垫一块问一声。
 
  说不说?
 
  谢长娇不吭声。
 
  不说再加一块说不说?一个打手猥亵捏着她的奶头。
 
  谢长娇咬牙不言语。
 
  不说再加一块说不说?
 
  谢长娇仍然咬着牙………浑身颤抖着。
 
  不说再加一块,打手的声音沙哑了。
 
  谢长娇挺着,挺着,嘴唇咬得出了血,筋骨咯嘣咯嘣直响,豆大的汗珠从头 发根里冒出来,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昏死过去了。
 
  小谢,小谢,你醒醒,谢长娇慢慢从昏迷中醒来,睁开迷迷糊糊的大眼睛, 发现自己躺在张玉伤痕累累的大腿上。
 
  张大姐,别动,我帮你擦擦脸。
 
  张玉用毛巾擦着谢长娇脸上的血污,身子一动,奶头上的铃铛,发出叮当叮 当的响声,但她还对着谢长娇说,你很勇敢,坚强,一个共产党员都要在任何情 况下,不屈不挠和敌人斗,那怕,那怕,被这些兽生糟蹋,都不叛党,张玉流下 屈辱眼泪。
 
  谢长娇挣扎着爬起来,也抱着张玉痛哭,两人小声哭泣了一会儿,谢长娇发 现自己的奶子和张玉的奶子碰在一起,张玉的奶头挤出一些白色的液体,流在她 的奶子上张大姐,你是不是刚生下孩子不久?你的奶子这么多奶水,碰一下就流 出来。
 
  是,我刚刚在半年前生下一个儿子,为了这次任务,我把儿子放在母亲家, 就来东山县了。
 
  不准说话,吃饭吧,一个打手说着把两大碗饭,两碗汤,两碗肉菜,放在她 们面前。
 
  张玉拿起一碗饭,对着谢长娇说,吃饭,吃饱了同白狗子斗,说完,拿起筷 子,大口大口扒着碗里的饭,但是手臂一动,两个大奶子就摇晃,奶头上的铜铃 铛就发出令人羞辱的响声,几个打手远远看着,见此情景,一齐哈哈大笑。 
  瞧,这女共党,两个奶子真不错,吃饭都不老实,左摇右晃,叮当,叮当的 响,一个打手淫笑着说。
 
  对,别看这女共党刚下了崽,那地方一点都不松,这几天,我都干了她七, 八次了,还觉得没过完瘾。
 
  这些女共党挺漂亮的,又肥又白,身子美得很,又肯随便,怪不得那些雄的 迷得性命也不要。
 
  我说边吃着奶,边干,那才叫过瘾,几个打手七嘴八舌议论着玩弄她们的心 得。
 
  张玉听到这些话,脸都红了,气愤的说,你们,你们是一群兽生,说完,艰 难的转过身去,继续吃饭。
 
  谢长娇用血淋淋的双手捧起一碗饭,拿起筷子,每扒一口饭,都是刺心的疼 痛,她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把这些饭菜吃完。
 
  白玉堂满嘴酒气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便衣队长刘守仁,他手里拿着两个铁圈, 上面还有两根长长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白玉堂笑咪咪的走到她们面前说,两位女士,吃饱了,说吧,你们谁先开口 说。
 
  张玉说,头可断,血可流,共产党员的意志不可丢。
 
  拷打,身体的羞辱,这些算不了什么,共产党员的心你是永远也征服不了, 谢长娇坚定地说。
 
  那好,既然两位这样不合作,我们就继续,看你们能支持多久,刘队长,给 她们戴上铁圈。
 
  来人,刘守仁手拿两个铁圈,递给几个打手,说,给她们戴上。
 
  几个打手一阵忙乱,把两个铁圈套在她们的脖子上,铁圈后面有两个锁孔, 再锁上两把锁头。
 
  张玉已经明白被锁上脖圈的意思,她愤怒的说,你们以为用这种侮辱人的办 法,就可以让我们开口,告诉你们这些兽生,你们就是用尽天下所有的毒刑,淫 虐,我们都不会屈服的。
 
  好,好啊,我今晚要玩点新的,来人,先给她们新玩意,白玉堂一说完,几 个打手兴奋的叫唤,冲了过来,把她们从地上拖起来,分别拖到两个立在地上的 门型架子上,这个门型架子,只有一米左右的高度,地上还有两个铁钚。
 
  张玉和谢长娇分别面对面的双手绑在架子上,这样她们俩人只有弯着腰,撬 起伤痕累累的臀部,两只脚分开绑在地上的铁钚中,两条绳子绑着她们的头发吊 在梁上,这样就可以互相看到对方痛苦的表情。
 
  白玉堂挺着粗硬的阳具,对准谢长娇的阴道,用力插入她紧紧的阴道里,对 面的刘守仁也同时插入张玉的阴道中。
 
  啊,啊,两个女人悲惨的叫喊声,比此起伏,谢长娇尖细的惨叫,张玉娇嫩 悲叫,在刑讯室回荡。
 
  兽生,兽生,无耻,张玉流着眼泪惨呼着。
 
  白玉堂你这个混蛋,混蛋………谢长娇也哭泣叫喊着。
 
  白玉堂用力抽动着阳具,不停在谢长娇已经流血的阴道上抽动,两只手抱住 她的大奶子搓着,揉着,捏着,说,说呀,不说,不说就每天都在你的阴道里干 上一回。
 
  不,不,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这个兽生的,谢长娇咬着牙痛骂着。
 
  白玉堂裸露着发软的阳具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气喘喘的说,把张玉带过来, 我口渴了,吃点人奶,润润嗓子,唉,这女人的阴道,真他妈的过瘾。
 
  张玉挣扎着被两个打手推到白玉堂面前,她双手挡住阴部,叉开双脚的站在 白玉堂面前,几天的轮奸,使她阴道非常刺痛和红肿,走起路来不得不叉开双腿, 她是极力想合并双腿,但是,那两根穿过大阴唇,捆绑在大腿根部的铁丝头正好 对准大阴唇,如果她要并起双腿,那么,锋利的铁丝头就扎进阴唇,刺进阴道, 那就更加疼痛,所以,张玉不得不叉开双脚,一步,一扭的走路。
 
  你们傻站在那里干啥,还不把她按在我腿上,老子等着吃奶,真是两个废物。 
  两个打手把张玉分开双腿,按在白玉堂裸露的大腿上,两个打手反扭着她的 双手,一个打手还向后拉着她的头发,逼使张玉脸向上,防止她咬人。
 
  白玉堂用毛巾擦了擦张玉奶头上的汗水,就一口衔着她的奶头,用力吮吸起 来。
 
  白玉堂,你这个兽生,混蛋,张玉挣扎着扭动身子,极力想挣脱正紧紧抱着 自己的白玉堂,但是,被三个男人紧紧的按住,这样做,只能更加刺激他们的兽 欲。
 
  司令,听说你捉了两个女共党,为什么不叫我们一起享受享受,一个白匪团 长走进刑讯室说。
 
  我要看看那个女红匪政委谢长娇,这娘们和丁香一起杀了我们不少弟兄,我 倒要看看她长得什么样,另一个白匪团长说。
 
  白玉堂叫两个打手把张玉拉开,指着她说,这个女共党叫张玉,是共党省委 委员,刚刚生过孩子,这奶子都是奶水,等一下弟兄们乐完了,吃点奶水再走, 这可是大补品。
 
  这个就是谢长娇,红匪游击队政委,白玉堂指着正趴在刑架上的谢长娇说。 
  哗,这女共党长得挺美的,身材又好,想不到共产党里有这样美的美人,一 个匪团长边说,边用力在谢长娇红肿的臀部上狠狠的捏了一把,这屁股还挺弹手 的。
 
  张团长,听说那个黑罗刹丁香长得更美,是这方圆几十里地是个出名的美人。 
  弟兄们,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剿灭共党,过几个月一定把她捉到,到时候,我 们弟兄们就可以在这里玩上黑罗刹了,弟兄们随便玩玩,等一下,我还要继续审 问这两个女共党。七,八个白匪军官一阵欢呼,冲到谢长娇身边,把早已粗硬的 阳具插入她红肿的阴道,流血的肛门,拼命折磨,凌辱她,以发泄对红军游击队 的仇恨。
 
  另外几个匪军官把张玉按到在刑卓上,狂插,猛抽,把张玉折磨得惨叫连连。 
  司令,谁的好主意,把这女共党的阴唇拉开,方便极了,一插就进,一个刚 从谢长娇身上下来的匪军官说。
 
  我想出来的,白玉堂说。
 
  司令,真是高见,我看这婊子养的女共党硬的很,妈的,老子在她身上搞了 半天,才听到她叫喊了几声。
 
  啊,谢长娇一声尖锐惨叫,震荡在刑讯室里,那个正在强奸她的匪军官,把 嘴里衔着的香烟,塞进流着血红肿的屁眼。
 
  谢长娇被两个打手拖着来到白玉堂面前,她软绵绵的靠在打手的身上,两条 腿颤动着,无力支撑着身体,从红肿阴道里不停往下滴红白两色的液体。
 
  白玉堂捏着她红肿粗大的奶头,说,谢政委,这滋味不好受吧,不要再逼我 再动刑了说吧。
 
  谢长娇用一双仇恨目光瞪着白玉堂,无力的摇了摇头。
 
  吊起来,谢长娇两只手臂陡然向空中吊上,身子高高悬起说,真不说。
 
  噢啊…。
 
  谢长娇的声音又尖又振动,一个打手把钢针刺入她的红嫩的奶头。
 
  说,打手把钢针慢慢从奶头刺进她奶子里。
 
  我没什么话说。
 
  啊,谢长娇另一个奶头也被刺入钢针。
 
  说,真不说。
 
  呼豁,呼豁,鞭子在打手中飞舞,鞭起处留下一道道血印。
 
  谢长娇全身在空中晃动着,没有疼痛,只感得麻木,一阵重于一阵的麻木。 
  休息下,你来,抽鞭子的打手的手似乎觉得有些酸,便叫另一个打手接着来。 
  那个打手拿起一根铁丝,抓起谢长娇被烙铁烫成黑黑阴阜皮肉,刺穿皮肉挂 上一个小铜铃铛。
 
  噢啊,谢长娇痛得全身晃动,奶头的铃铛响声与她嘴里发出的惨叫声混杂在 一起。
 
  再不说,全身都挂上铜铃铛,那个打手在谢长娇大奶子上捏了一把。
 
  啊,火红烙铁烙在谢长娇雪白丰满的大腿上,一股青烟升起,空气上弥漫着 臭焦肉味,她头一低,昏迷过去了。
 
  啊,一声惨痛叫声从张玉嘴里叫出,两把火红的烙铁,同时按在她长满黑色 腋毛的腋窝下,毛发和肉体的焦臭味和谢长娇臭焦肉味弥漫整个刑讯室,她的腋 窝下被烙得露出黑红的嫩肉。
 
  说,你来东山的任务。
 
  不知道,张玉有气无力的说。
 
  啊,刚被泼醒的谢长娇又惨呼着,两个打手举着两把火红香火,不断燎烤着 她的腋窝下,腋毛被烤焦了,弯曲了,燎起一串串水泡,谢长娇咬紧了嘴唇,浑 身颤抖,汗珠从血迹斑斑的脸上滚下来。
 
  白玉堂用手把谢长娇那张汗流滚滚,满脸怒容的脸扭向张玉,嘿嘿地笑着, 指着张玉大阴唇上的铁夹子说,你再不说,就像她一样。
 
  一个打手拼命摇动电话机,啊,张玉发出一声嗥叫,接着,全身剧烈抖动, 把木制的大字型刑架,摇晃得吱吱的响,两个大奶子上下摇晃,铜铃铛叮当叮当 的响,粗大的奶头坚立起来,冒出雪白的奶水,失禁的尿水从尿道上喷射出来, 没过多久,她一阵痉挛就失去知觉。
 
  谢政委,再不说,也让你试试这电刑的滋味。白玉堂揉着谢长娇的大奶子说。 
  呸,我没什么可说的,谢长娇坚强的说。
 
  白玉堂亲自把两个铁夹子夹住了谢长娇的大阴唇,然后白玉堂把手上沾着的 男人精液,擦在她的嘴唇上。
 
  没尝过吧,这是男人的精液,是从你阴道流出来的,试一下,味道不错地, 白玉堂笑着说。
 
  无耻,谢长娇恶心地骂着。
 
  噢啊,谢长娇发出一声尖细的惨叫,张开嘴巴,拼命的叫喊,两只眼睛睁得 滚圆,身子在空中摇晃,挣扎,两个大奶子也随着身子的摇晃上下甩动,铜铃铛 也上串下跳,发出令打手们淫笑的响声。
 
  她发狂一般的颠动两条悬空的腿,愈颠两手颈上愈跟刀割一样惨痛,全身重 量都支持在两条手臂上,觉得自己的手臂,立刻会断下来了,断下来了,噢啊!………
 
  噢啊!………惨呼声渐渐的低沉下去。
 
  黄色的灯光照着谢长娇和张玉雪白的身子,周身的皮肤血迹斑斑,她们昏了 又醒,醒了又昏,直到天亮。
 
  她们不屈的精神,使白玉堂无计可施,该用的刑具都用完了,还是没有口供, 她们简直就好象铁了心的,死都不开口,白玉堂只好叫人分别把两碗中药灌进她 们的嘴里,给谢长娇喝的是催奶的中药,给张玉喝的是增加奶水的中药,他要用 这种长期无休止强奸,淫虐加拷打,他就不信,她们能忍受这种折磨?总有一

    我們不生產AV,我們只是AV得搬運工! 防艾滋 重健康 性衝動 莫違法 湊和諧 可自慰
    警告:本站精彩視頻拒絕18歲以下以及中國大陸地區訪問,爲了您的學業和身心健康請不要沉迷於成人內容!
    WARNING: This Site Contains Adult Contents, No Entry For Less Than 18-Years-Old !
    頁面於2018-04-25更新.
    Processed in: 0.0624 second(s), 8 queries 1.84 mb Mem On.